DMC的指揮營帳裏,吳非握著一支鋼筆。他握得是如此用力,以至於那白淨的脖子上都已經浮起了青筋。偽裝者竟然爆破了吉康商場,對方采用了側向爆破的方式,加上雷管全部埋設在停車場和一樓商場的緣故,使得爆破之後大樓向一側傾倒。更歹毒的是,現在幾支隊伍和大多數騎士都進入了商場,卻被對方用裝甲板封鎖起來,以致欲逃無門。如今大樓爆碎,倒在街區將一條大街生生截斷,這使得三個路障點其中一個孤立了起來。此刻,通過衛星畫麵可以看到,幾道身影從樓內的塵囂裏鑽了出來,正往那個被孤立的路障堵截點而去。
三個路障堵截點本來是為了防止偽裝者突圍而設的,可現在倒塌的大樓讓軍隊調動變得十分困難,騎士又在樓中不知生死,於是那個給孤立起來的路障點反而變成了偽裝者脫離街區的通道。盡管軍隊在城市其它地方還有設防,可一旦讓偽裝者離開了這裏,想要在偌大的一個春水市裏再逮住他們可就不容易了。
而且,在放大的衛星畫麵中,走在前頭的西裝男人十有八九就是策劃了這一切的假麵。這個假麵的危險性非但在他的戰力上,更在他的策劃能力上。看他在偽裝者集團已經陷入絕境還能反咬一口,就知道這個假麵有多厲害。這一口非但把DMC咬痛了,還咬得很傷。吳非相信以騎士的能力,不至於在爆破裏全部死光,可一時半會也出不來,難道就這麽任假麵逍遙離開?
“吳指揮?”一個通訊器裏響起了衛臣的聲音。
吳非一喜,連忙抄起通訊器道:“衛隊長,你們現在情況如何?”
“不太好,韓烈留下來獨力對付一名幹部,目前生死不知。另外有兩名隊員犧牲了,至於其它的人都在我身邊。”
吳非歎了聲,說:“衛隊長,假麵已經離開了大樓,向第二號路障口而去,你們趕去攔下他。能幹掉他最好,不能就拖住他,我盡快讓樓裏的騎士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