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易屍體分離飄起的黑色粒子被衛臣吸收殆盡,吸收了蘇易這個B級的幹部之後,衛臣泛起一種飽漲感,隱隱覺得細胞同步率又有所上升,但還達不到產生新能力的標準。
他走回汽車,車裏女生還昏迷著。衛臣鬆了口氣,要是讓董書琪看到他和蘇易戰鬥的畫麵,隻怕會嚇到這個活潑的女孩。他把女孩抱了出來,走出停車場時就見到遠處孫麗正在張望,他叫了一聲。孫麗回頭,看到是他連忙小跑過來:“琪琪怎麽樣?”
“就一點皮外傷,不礙事。”衛臣說:“我們快回酒店,羅陽這裏不能久留了,得叫上董叔快點離開。”
孫麗點頭同意。
這是一個已經停止營業的溜冰場,這個溜冰場曾經是羅陽人民的集體回憶,然而在兩年前溜冰場的老板卷錢跑路之後,溜冰場就經營不下去,維持了兩個月後宣布結業。裏麵的設備被工人搬了個空,權當是工資的補償。
現在高陽就在這個溜冰場裏,他坐在一條橫椅上,抽著煙。
蘇易和黑狗還沒有回來,打了電話也沒人接,高陽感覺出事了。不過是否如此,還要等手下去確認後回來報告。沒有讓他等多久,一名手下回來了,帶來了壞消息。小吃街停車場那明顯發生了戰鬥,從現場看來蘇易和黑狗已經被幹掉了,盡管沒有找到屍體,可兩人遲遲沒有回來已經說明一切。
於是剩下的問題是,誰幹的?
派出去的那名手下做事倒是謹慎,他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調出一張相片遞給高陽說:“事後我回到酒店,發現董瑞的孫女和兩人在一起。老板,裏麵那個男人就是和張重陽發生衝突的人。我估計,也是他壞了咱們的好事。畢竟在羅陽這,能夠插手我們事情的人還真不多。”
相片裏的男人正是衛臣,看著衛臣,高陽咬得牙齒咯咯作響:“韓習已經到羅陽了,已經沒有機會對付董瑞。都怪這個小子,給我盯著他,我要找他好好算一次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