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守果然按照高陽的命令把衛臣喂飽喝足,當然作為階下囚,衛臣無法決定食物是否美味,看守的喂食過於粗魯等等問題就是了。把衛臣喂好之後,看守走到一邊,從個櫃子裏拿出個盒子,裏麵取出一根針管。接著走過來連消毒的都省了,直接插進衛臣的大腿,並把針管裏的**全注射進了衛臣體內。
頓時,衛臣覺得身體有些沉重。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在潘多拉監獄裏,每天定時噴灑的Z細胞抑製藥物就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感覺,顯然高陽這些偽裝者手中也掌握著同樣的藥物。不過比起DMC的抵製藥來,明顯看守眼中這根針管裏的東西效力要差了很多,對衛臣的影響微乎其微。
接下來看守也沒讓衛臣閑著,偶爾打他幾拳,又或踢他幾腳。不過比起高陽那朵火苗和鞭撻,看守的拳腳根本不算什麽。
禁閉室裏沒有窗戶,沒有時鍾,衛臣也就無從知道時間。他隻能大致去估算,以高陽第一次離去開始,到高陽第二次來到,中間大概經過了七八個鍾頭左右。換了身衣服的高陽又對衛臣一陣折磨,把衛臣折騰個半死之後他便離去。接著第三次到來,大概也間隔了十個鍾頭上下,衛臣大概估算出了高陽出現的間隔,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
基本算起來,高陽每天會過來兩次,折磨衛臣的方法也不盡相同。但都離不開他的火焰,有時他會火焰烘烤衛臣的身體,有時則用火焰凝成刀刃,然後插進衛臣的大腿中灼燒他的肌體。高陽變著戲法折磨衛臣,然後每次都會問衛臣同一個問題,衛臣也會給出同一個答案。
如此過了兩天,衛臣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在第一天高陽來了兩次之後,他趁看守睡著的時候放出了血蟻去探路。經過一天的時間,血蟻基本上已經摸清了衛臣所在的這個地方。這裏是一座大樓,有四五層樓高,很多房間都放空著,看起來以前應該是一座辦公樓。衛臣所在的房間是在三層,三層還有另外一些房間,那些房間裏有高陽的手下。高陽並沒有住在這裏,不過三層有一個辦公室,和其它房間的簡陋不同。那個辦公室經過了裝修,而且血蟻也見到高陽出沒過一次,所以那個辦公室應該就是高陽專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