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顏色開始變得暗淡,也無法像之前那般沸騰。高陽身上的火焰正在消失,他大口喘著氣,可從嘴裏吐出的卻是團團冰霧。他的傷勢很重,如果普通人早就死了,隻是偽裝者旺盛的生機勉強吊著他的性命。可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心髒一旦被凍僵,那即使是幹事也回天乏術。
“結束了。”韓習淡漠地說,他舉起手,手中冰晶增殖形成了冰劍。
然後一劍刺下。
劍尖前突然出現一把雨傘,這把雨傘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如果非要說的話,它很精巧。雨傘的傘沿有一圈蕾絲花邊,傘骨和握柄漆成白色,顯得淡雅。這樣一把傘無論怎麽看都無法和武器聯係在一起,可現在韓習的劍點在雨傘上卻無法寸進,反而給彈了回來。雨傘轉了一圈收了起來,韓習才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一臉的天真,可在她的身上,韓習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就像那天真的外表下,是一具正在腐爛的身體!
“果然很帥啊。”易雪晴兩眼放光地說:“上次在基地裏沒有看到你真是太可惜了,要不然帶回家做我的玩具多好,還好這次沒有錯過。哥哥,和我回家好嗎?”
高陽吐出一口血,捂著胸口靠到一根柱子上道:“老女人,你怎麽來了。呀。”
他的腳被易雪晴拿雨傘插了一下,留下個指頭大小的傷口。當然這樣的傷勢對高陽來說無關痛癢,易雪晴轉過頭笑眯眯地說:“這是對救命恩人該有的語氣嗎?高陽,看看你都混成什麽樣了,越來越像條喪家犬啊。聽話,狗狗,現在給我滾。不過不要去那一邊。”
易雪晴指向大樓左側:“因為秦驚鳴在那頭,你這個樣子要是撞上去的話,不知道他不會隨手料理掉你。”
高陽哼了聲,卻不敢反擊,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易雪晴願意,隨時可以殺了自己。偽裝者裏可沒有道義和同伴的意識,之所以聚集在一起行動,是因為上頭有更加強大的人物束縛著他們。可同為幹事,隻要一個疏忽會被同僚幹掉的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弱肉強食非但體現在偽裝者對人類的狩獵上,同時也貫徹於這個種群內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