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之後,孫麗和董書琪兩個女孩先回去了,衛臣獨自駕車返回酒店。把汽車開到地下停車庫放好,他開門下車。剛鎖好車門離開,就有一道光柱打到他的臉上。他皺了下眉頭,舉手在眼前擋了擋,看見一輛商務車竟朝著自己開來。衛臣頓覺有異,那輛商務車驀然加速,他悶哼了聲,往旁邊一個側滾,汽車撞了個空。停車場裏立刻響起一陣尖銳的刹車聲,商務車停了下來,車門拉開,從裏麵跳出七八個男人。人人手上一根棒球棍,鋼材的那種,二話不說就朝衛臣撲了過來。
開車的是個染著紅色頭發的男人,他也不下車,一臉看好戲地在車裏觀望。
衛臣剛站起來,已經有一個男人舉棍往他的頭敲來。盡管以衛臣現在的身體強度,恐怕就這樣站著讓他敲,也敲不破衛臣的頭皮。可衛臣還沒好心到任打不還手的程度,他更恨這些人互不相識,竟然一出手就這麽狠。當下抬手握住球棒,那鋼材的鐵棒立刻被衛臣捏出幾個淡淡的指印。衛臣飛起一腳撐在這人的肚子上,那人頓時鬆開了球棒,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直撞在商務車的駕駛室外,震得汽車晃了兩晃。駕駛室裏的紅毛一愣,伸出頭一看那人已經暈死過去,嘴角還在吐血。
可他不知道,衛臣已經腳下留情。要是不計後果全力一踢,那仁兄的肚子非給撐破一個大洞不可。
“你們是什麽人?”衛臣把奪得的球棒拿在手中,指著其它幾人問道:“我不想傷人,可你們要是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了。”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眼,不知道誰叫了聲“上”,接著剩下的六七人全湧了上去。駕駛室裏的紅毛跳了下來,這時停車場的保安聞聲而至,紅毛拿著一根鐵棒敲了敲車門,指著那幾個保安道:“這沒你們什麽事,要是敢報警,你們就準備到醫院裏躺上幾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