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慢啊。”
已經恢複蘿莉狀的易雪晴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晃動著死去保鏢的手,想著要不要趁屍體還沒冷透吃上一頓。然後就自己搖頭道:“雖然我不挑食,可我也不是隨便的人啊,還是呆會出去找些活的來吃好了。”
她又朝向海媚看去:“好慢啊,還沒搞定那個騎士嗎?”
剛說完,就見向海媚突然尖叫了起來,連那把折扇狀的弑刃也掉到了地上。接著從口鼻處湧出鮮血,人便往地上摔去。易雪晴連忙跑過去,拍了拍向海媚的臉道:“你鬼叫什麽?為什麽會傷成這樣?”
向海媚看著她,抬起手指向屋子裏說:“叫範老小心,那隻殺人蜂,是雜食者!”
易雪晴的瞳孔微微一縮,她當然知道雜食代表著什麽,忍不住從嘴裏吐出兩個字:“瘋子。”
接著向海媚又尖叫了起來,她捧著頭痛苦地在地麵不斷滾動著。易雪晴頓時手足無措,她可以肯定向海媚是受了點傷,可傷勢絕不應該讓她大喊大叫。要知道偽裝者的身體普遍都很強壯,等閑傷勢不會讓他們得通過叫喊來發泄。現在向海媚這個樣子,顯然承受了極重的創傷。
她卻是不知,向海媚在幻術的世界裏差點被沐琳吃掉。如果她不及時解除幻術,讓自己和沐琳的精神分開的話,她真的會被沐琳吞食掉。可現在雖然不至於死掉,然而她的意識卻被沐琳咬得千瘡百孔。那種意識缺失的痛苦甚至超過了身體的創作,而哪怕偽裝者的恢複能力再強大,要修複這種意識上的創傷也不是一個簡單的活。
突然,屋子裏響起了異響。
那似乎是昆蟲的振翼聲,但要拍出如同低空航行的飛機所發出的震鳴,那得多大一隻蟲子才能辦到?在易雪晴臉上難掩訝色時,她突然看到在別墅的天台上有一條黑影衝天而起。那條黑影幾乎在瞬間便升到天台幾十米高的夜空上,月色之下,易雪晴看得分明,那是全身長出蟲殼的沐琳。現在,她就像一隻巨蜂般凝停在半空,背後雙翼以肉眼難見的高速拍動著,以至於易雪晴根本看不見那對仿佛不存在的蜂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