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暮雪身後走進酒吧裏,酒吧舞池已經給清掃一空。不知誰把一張沙發靠椅搬到了正中位置處,沙發邊上還擺了張桌子。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樣子大概四十出頭,一頭金發梳往腦後,胡子經過精心修剪。他正咬著一根雪茄,旁邊一個穿著淺灰套裝的女人正替他倒酒。
在他身後,則站著百來號人,把酒吧給填得滿滿實實的。
衛臣心道,排場不小。
的確不小,但以查克斯的勢力來說,這還算不上什麽大場麵。臨時行事,他也隻能調來這百來號人。若是給他時間準備,他能把整個街區都封鎖了。
瘋狗查克斯,他的名號可不是說著玩的。
“暮雪小姐,我派幾個手下請你過去聊聊天,談談心事。你不肯來,那麽現在,我帶來這麽多人,夠有誠意了吧?”查克斯攤手,以他那生硬的中文說道。
暮雪冷冰冰地抬起手,手槍對準了查克斯,她道:“這裏不歡迎你,滾蛋!”
見暮雪撥槍,查克斯身後的男人也一一亮出手槍,幾十把長長短短的槍就這麽對著幕雪,膽色稍遜些的,隻怕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了。
“暮雪小姐生起氣來的樣子一樣這麽好看。”查克斯哈哈大笑起來:“就不知道你在**,是不是也這麽動人。”
暮雪眯了眯眼睛說:“你瘋了嗎?查克斯,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已經越界了。”
“越個屁的界。”查克斯臉色一沉道:“那些狗屁規矩都是老頭子訂的,現在是什麽時代了。暮雪小姐,隻要有錢、有人,什麽事都可以做。你們唐門在蘇黎世這裏已經蹲了半個世紀,也該挪挪屁股了。現在我跟你好好說話,那是因為我是個文明人,能夠在桌子上談的,我盡量不想用槍跟你們說。”
“所以,如果你明白的話,就跟我走。”
暮雪冷笑起來:“查克斯,你要這麽有本事,幹嘛不找我義父談去。再不,還有我三個哥哥。他們都不敢去找,隻敢來找我一個女人。我看,你就是個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