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開在蘇黎世的街道上,街道兩邊的燈光在車窗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那些光芒映得讓人迷醉,同時,也映在一雙眼睛裏。
那是梅哲倫的雙眼。
這個年過半百的英國紳士微笑著著車窗外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拎起一個高腳杯,裏麵盛滿暗紅色的**。他舉起杯子,對著窗外輕輕道:“敬這個世界。”
他把杯裏的**一飲而盡,那杯麵上殘留的液汁顯得極為粘稠,猶如鮮血。
車廂很寬敞,放著一張桌子也不顯得狹窄。汽車行駛在路上,車廂裏一點抖動也沒有,顯然防震做得很好。在梅哲倫的對麵坐著那個黑衣女人,她從後麵拉出一條軟管,拿出個高腳杯,又在杯裏盛了一杯紅色的**。放到桌上,用兩根手指移到老人那一邊,道:“老板,一個唐門的女人,值得這樣勞師動眾嗎?”
梅哲倫笑了下,拿起高腳杯道:“莎麗,可不是隨便什麽女人,都會入那唐姓老人的眼裏。你以為唐墨禮是隨便收的義女嗎?”
“原來沒那麽簡單?”
“當然。”梅哲倫悠悠道:“唐墨禮雖然沒有結婚,可在來瑞士之前,曾在自己家鄉和一個女人生下孩子。那個孩子就暮雪,之後暮雪和她的母親來蘇黎世找唐墨禮。那時唐墨禮創立唐門,事業如日中天,為了避免被外界說閑話,一直不敢公開這件事。直到那女人死後,他才認了暮雪做義女,且要那女孩拋棄以往的名字,以千山暮雪裏的暮雪作為她的姓名。”
“更可悲的是,暮雪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她一直就當唐墨禮是自己的義父,而不知道那個老家夥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叫莎麗的女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你要查克斯把暮雪不計後果地捉過來,如果她在我們手上,就不怕唐門不合作了。”
“沒錯,這是米羅總參交待的任務,我們一定要完成,還要幹得足夠漂亮。”梅哲倫輕輕搖動著酒杯中的**道:“唐門在亞洲很有威望,特別是東南亞那些個國家,基本都賣唐門的麵子。如果把唐門控製在手裏,那麽極樂島上那幾位大人構想的大縱貫計劃就往前推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