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莎麗的身體很動人。特別是整個人壓在她上麵的時候,可以充分體會到她身體某些部位的驚人彈性。她身上似乎除了這身皮衣之外,就再沒有其它的東西,所以衛臣可以輕鬆地感覺得到,那皮衣下的身體是如何動人。現在他們的姿勢說不出的曖昧,如果換成凱特森的話,隻怕會對這種占便宜的事樂在其中。可衛臣雖然生出了生理反應,卻不願再繼續壓著莎麗。原因無它,這樣子的話血噬也展不開手腳。而且莎麗也沒打算乖乖讓衛臣壓著,她悶哼一聲,屈膝往衛臣小腹頂去。衛臣則放開了她往旁邊一滾,莎麗立刻一個後翻,接著抬起雙槍把追來的蝙蝠轟成碎片。
這時,她的臉上和脖子已經被血蝠撕咬出一些傷口,讓她看上去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動人,特別是左側臉頰上一條傷口。血淋淋的,如同要把嘴巴也撕裂了,看上去十分猙獰。
“那是你的同伴?”莎麗眯了眯眼:“怎麽速度這麽快,不像是普通人能夠幹得出來的事。”
“很簡單,你的同伴就是被他幹掉的。”衛臣小小的提示了下。
莎麗瞳孔微微一縮:“他是騎士?”
“答對了,可惜沒獎品。”
“怎麽可能,如果他是騎士的話,難道你……”
“不。”衛臣搖頭:“我不是騎士,我隻是一個異種。”
聽到這句話,莎麗明顯鬆了口氣:“原來隻是個異種,快讓開,別耽誤我時間。那個女人比起你來可重要得多,今晚就姑且放你一馬。”
“聽上去好像被小看了,不過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這時莎麗已經沒去理會衛臣,徑直衝向門口,她不信區區一個異種敢攔自己。突見衛臣的左臂肌體暴漲,接著一片暗紅色的影子拍了過來。莎麗心中生出警兆,仿佛每個細胞都在尖叫一般。她立時一個後翻,那片紅影拍過一排座位,那些木質結構的座椅頓時爆裂,碎屑四濺了開去。等莎麗落地,那裏一排座位已經被毀掉。再看衛臣,他的左手如同地獄惡魔的手臂般,那些賁直的棱刺,以及那大得誇張的手掌,無一不透著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