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人。”衛臣對四周幾名騎士如是道,“每一名騎士都是寶貴的戰力,我可不想便宜偽裝者。”
一名白人騎士笑了起來:“就一個異種來說,你口氣夠大的,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傷害我來著。”
他手中出現一把華麗的手斧,朝衛臣一拋,然後緊跟在旋轉的飛斧後麵撲上來。其它的騎士沒有動,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異種,這會場裏任何一名騎士都足夠了。現在要他們四人包圍衛臣,已經算給足衛臣麵子。
衛臣悶哼一聲,左手肢體暴漲。四周的騎士隻覺得眼前一花,衛臣的左手已經化成一條如同惡魔般的手臂。那是一條多麽猙獰的魔手,那大若桌麵的寬鬆巨掌,還有遍布甲片的手臂以及肩膀那長長短短的棱刺,無一不在宣示著自己的力量。衛臣抬起血噬,巨掌一拍,就把那名騎士應該是弑刃的手斧拍飛,接著往前一捉。五根利爪撕破了空氣,在空間殘留下道道紅色的紋路。那名騎士驚叫一聲,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試探血噬爪子的鋒利程度,改疾衝為暴退,撞翻了幾張椅子。
逼開他時,衛臣抬手,血噬朝另一個黑人騎士攤開了手掌。掌心裂開一個口器,口器裏有紅光閃爍,一道血紅的光束轟了出去,在半空形成一根鮮紅的長槍,筆直釘向那個騎士。那個黑人騎士怪叫一聲,雙手用力捉住槍尖,卻給血王槍那堪比子彈動能的衝擊力給推了開去!
這時,剩下的兩名騎士才如夢初醒。一名女騎士冷哼一聲,便要撲來。突然腳跟被什麽捉住,整個人給倒提了起來,她低頭看去,卻是地麵上不知何時鑽出一頭渾身血紅的巨獸。巨獸有著類人的上身,它正提起自己,然後要丟向胸口一張滿布尖齒的大嘴裏。騎士手中突然多了兩把銀色的彎刃,她輕吒一聲身體轉動起來,兩把彎刃揮出猶如月弧般的光芒,弧光把血巨獸的手指切斷,女騎士輕巧落地,然後朝左側疾閃,血巨獸另一個拳頭正好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