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車上,放眼看去,前麵密密麻麻都是怪物。數量眾多的撕裂者就像一條條醜惡肥大的蛆蟲,無皮的**肌肉層上流淌著透明的粘液,手腳並用一如潮水般朝著衛臣所在的這輛汽車爬行而至。那些噬腦者則留在原地,它們不急著進攻,而是使用短促的叫聲指揮著大批的撕裂者壓進,顯然,那些看上去更高一級的怪物打算拿撕裂者當炮灰用。
偽裝者間也存在著階級,就連這種新型的品種也不例外。
看著大量撕裂者宛若巨浪般滾至,紅葉的小臉已經發白,卻仍記著衛臣的話,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汽車咆哮起來,汽油轉化成機械動能推動著車身往前猛衝,行駛在諸多車頂之上,顛簸得紅葉幾乎以為骨頭都要給搖晃了。係在身上的安全帶一下子把她**在外的白皙皮膚勒出一條紅印來,她緊握著方向盤,以幾乎自殺般的方式駕駛著汽車衝向怪物的海洋。
這時,距離車輛最近的一頭撕裂者彈了起來,怪叫著撲向車前窗。然而末等它落下,一道紅色的光束破空,撕裂了空氣,重重轟進它的腦袋,然後推動著它猛往前飛。這隻無皮怪物的屍體立刻倒扯得筆直,被一把血王槍帶著倒飛了回去。血王槍轟出了十幾米,串起一排怪物才勢盡落地。
然後汽車就紮進了衛臣一槍開出的通道裏。
這條從怪物海洋中開出的通道很快被合攏,數不清的撕裂者想要捉住汽車,卻給機械動能帶得倒跌出去。但仍有一些捉住了汽車一些外設,並爬了起來。然後迎接它們的則是手槍的子彈,以及血噬的利爪。衛臣眼觀四路,右手拎著從皮特那要來的一把自動手槍不斷點射,左手血噬則劃出道道鮮紅淒厲的痕跡,把一隻隻爬上來的無皮怪物撕成碎片。
開著車的紅葉緊咬著牙關,車前的兩把雨刷拚命刷動,卻仍無法刷盡那些不斷從車前窗滑下來的血漿,以及飛舞的肉屑、內髒碎片等。甚至一顆眼珠連著神經掉到了她的大腿間,紅葉隻能強迫自己不去看它,否則怕是當場會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