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眼中更是射出灼熱的光,他晃著那支裝著義肢的手大叫道:“立刻給我派人去民兵營,把我們的樣本扣留起來。威靈頓,以防萬一,把他也叫上。隻是這次該死的,告訴他別再把樣本殺掉了,縱使我們的樣本應該可以複活!”
他連叫了幾聲,最後還是他的助手,一個五官精致的法國女人告訴他,今天民兵營有護送任務。算算時間,樣本應該離開了伯爾尼老城。萊因頓時怒道:“這個任務是誰分配下去的!”
“是司令部那邊的命令,局長。”
“該死,軍部那些笨蛋,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們拍拍錯過一個機會嗎?”
“他們……應該真的不知道。”
“行了,肖娜女士,我請你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跟我頂嘴的。”萊因揮了揮手,稍微冷靜了下,道:“立刻派出一支特戰隊,再叫上威靈頓去城外,一定要把樣本給我帶回來。”
他的助手轉身離開,去執行他的命令。萊因走到安切爾旁邊,拍了拍對方的胳膊道:“博士,這次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就算把他切片研究,也要給我找出他不死身的秘密來。如果能夠擁有這種能力,我們以後的路會容易走得多。”
安切爾欲言又止,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肖娜回來了,報告道:“局長先生,我們已經查證過了,目標目前不知所蹤。”
“什麽叫不知所蹤!”萊因差點跳起來,那種屢次和衛臣失之交臂的感覺讓他快要捉狂。
法國女人倒是一絲不苟地道:“就是你所理解的那樣,我們的人到了外城,已經找不到他了。”
“該死的,難道你們就不能趕緊調查下我們的樣本跑哪了嗎?還是說得我親自去找?”萊因大怒道,“馬上給我去找!”
肖娜推了推眼鏡,頗為冷淡地走出去。萊因思索了片刻,眯了眯眼說:“我記得咱們的樣本先生有幾個朋友,是了,他們還在伯爾尼。讓我想想他們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