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在這裏幹什麽?”衛臣沉聲問道。
男人看了看他,視線落在衛臣異變的左手上:“你是異種?難道是那隻鳳凰的同黨?”
“先生,麻煩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男人不以為意道:“我知道,問題是為何我要回答你,難道告訴你答案,你會放了我嗎?”
“當然不會。”
“那我回不回答又有什麽區別?”
衛臣笑了起來:“有區別,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拒絕,那麽我會吃了你。你也捕食過獵物吧,就不知道當自己變成獵物是什麽感受?”
說完,血噬掌心裂開一個口器,衛臣按下去,血噬在男人胸口咬起一片皮肉,然後吐了出去。男人悶哼了聲,看著從自己身體撕下來的一塊皮肉,表情複雜:“你是雜食者?”
衛臣聳聳肩,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由得男人誤會更好。
“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離開這裏。因為你什麽也做不了,哪怕你有鳳凰那樣的靠山。”男人眼中閃過懼意,作為生物鏈頂端的存在,偽裝者以人類為食。可不代表它們樂意看著自己變成食物,所以對於雜食者,偽裝者方麵幾乎和DMC持同一態度,甚至它們對於雜食者的捕殺要比DMC更激烈一些。
把衛臣誤會成雜食者,這個男人的底氣頓時變得不足起來:“今晚我們有一個行動,沒錯,就是為了鳳凰而來。米羅總參已經親自出馬,去修道院對付那隻鳳凰。梅哲倫幹事在外策應,準備隨時捕捉鳳凰。我知道的就這麽對,請給我一個痛快吧!”
衛臣心中一驚,他沒想到人類還沒動手,偽裝者倒先一步行動了。而且他們還不是為了討伐黑鳳凰,而是為了捕捉她,恐怕不是什麽好事。頓時不再遲疑,衛臣一爪刺了進去,把男人的腦袋刺穿。然後爬出車腹,要趕往鎮上的時候,就聽車底下手機響起接收到信息的聲音。他又趴下去,撿起男人的手機打開一看,果然收到了一條短信:你那邊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