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夫愣了一下,才看到自己手腕血如泉湧,當下捉住傷口像女人一樣尖叫了起來:“我的手!該死的婊子,她砍了我的手!殺了她,你們還在等什麽,給我殺了她!天啊,我的手斷了,我的手斷了!”
他跌跌撞撞地往人群後退,克利夫的同伴們互看了眼,其中一人從懷裏掏出把折疊刀,然後朝南黎月逼去。
南黎月抬起頭,她的瞳孔擴張了一些,黑漆漆的宛若深淵。在那深淵的深處,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燒!她麵無表情地向前一步,第二步落下時,卻出現在那人的身後。拿著折疊刀的人晃了下,然後腦袋就滾了下來。這時另外幾人才轉過身,南黎月也同時轉身,手上黑劍連刺,嗤嗤嗤三聲輕響之後,她穿過這幾人,回到小女孩的身邊。
那個給推倒在地的黑人女子伸手掩住了嘴巴,眼中滿是懼色。她隻見那三人身體晃了下,然後從他們的脖子處都噴出一道道血箭來,他們伸手去握住脖子,可血還是從指縫裏無法抑製地淌出來。
克利夫這時才懂得尖叫起來,血從腳下流過,他轉身往門口跑,摔了一跤,卻也顧不得放多,手腳並用地爬下車去。他放聲大叫:“傑克,你們在哪?殺人了,那個婊子把卡爾他們全殺了!”
幾個正蹲在路邊抽煙的男人聽到叫聲,慌慌張張地跑回來,看到車上的血跡,他們的臉色都壞到不能再壞。
“太好了,有了這些東西,貝拉就會好起來的。”
汽車上,肖恩興奮地對衛臣說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幫忙,隻怕不能這麽快拿到抗生素。”
衛臣點點頭,他已經看到了那輛旅遊巴士,也看到了巴士前圍了一圈的人。肖恩也看到了,他放好了那盒抗生素站了起來皺眉道:“搞什麽鬼?”
越野車停在了路的另一邊,衛臣跳下了車,見到傑克等人把南黎月圍在了中間。他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擠過了人群,走到南黎月的身邊,才麵朝那幾個男人道:“你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