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臣甩了甩頭,現在整個人倒了過來,頭部充血的滋味可不那麽好受。他解開安全帶,翻身下蹲,看向車廂後麵。南黎月伸展著手腳,撐著座位和前座以固定自己的身體,看上去毫發無傷。
“看來我們被盯上了。”衛臣說。
南黎月漠然道:“那隻能算他們倒黴。”
少女靈活地從窗口鑽了出去,衛臣則一腳踹開車門,有些粗暴地從汽車裏出來。隻見撞翻他們的裝甲車上不斷有士兵跳下來,士兵舉槍散開,以一個扇麵的形狀包圍著他們。接著又有幾輛汽車從他們的左側和前後駛來,算是把衛臣兩人徹底包圍了起來。
從車上陸續下來的騎士和異種戰士警戒地看著他們倆,最後萊因走下了車,義肢上戴著手套的DMC局長習慣性地轉動著他手指上的金鷹戒指,微笑著說:“許久不見了,衛臣先生。”
衛臣自然認得萊因:“是你?”
“是我,要不你以為是誰?”萊因笑道。
“我還以為會是你們的部長呢。”衛臣看向街道那邊大樓後飄起的濃煙:“畢竟,你們這次行動聲勢不小啊。”
“我也希望部長能夠在這指揮一切,不過很可惜,在第一次衝擊之後,部長和大部分基地成員不是死了,就是異變。”萊因站直了身體,正了正領帶道:“所以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下,鄙人目前正擔任著DMC對策局局長一職,至於這次的行動,沒錯,是我的一手策劃的。”
衛臣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緊咬著我們不放。”
“你這是明知故問,衛臣先生。”萊因攤手說:“早在第一次衝擊之前,你就已經是重要的研究範本。我不由慶幸,在還沒來得及把你移送北美分部之前,第一次衝擊就發生了。於是你不得不逗留在瑞士這片土地之上,所以你瞧,我認為這是上帝給的一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