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耶普外,一輛老舊的皮卡正努力地行駛著。汽車是胡小九找到的,天知道她怎麽能夠一找就找得著輛還能開得動的皮卡,總之在衛臣的感覺裏,這個女孩的隨手所為,往往帶著某種深藏不露的心機。就說這輛皮卡,他才不相信路邊隨便就能找著一輛開得動的汽車,顯然這輛汽車是女孩準備的。
她替自己留足後路,而像這樣的後路,應該不隻一種。
“你怎麽會到迪耶普來的?”衛臣開著車問道,如果沒有意外,這個女孩會跟著他們離開,自然是能夠多套一些來曆就多套一些。
胡小九坐在副駕駛位上,別看她要胸沒胸的,兩條腿倒是很長,穿著牛仔短褲的她,把兩條挺撥修長的大白腿毫不吝嗇地暴露在空氣裏。現在,這兩條腿則交叉駕在了前麵,晃得衛臣眼花。女孩正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聞言隨口道:“因為有些家夥穿追不舍啊,本來人家在馬塞過得好好的,如果沒有必要,誰願意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那群鄉巴佬還自以為是,真是受不了……”
“原本你在馬塞生活?”衛臣問,“那裏的情況如何?”
“還可以了,法國政府還控製著包括馬塞在內的一些大中小城市,軍隊仍能夠正常運作。而且,他們還有騎士。”胡小九歎道,“在馬塞生活既安全又舒服,可惜啊,美好的日子總是一去不複返的。”
“你做了什麽才會讓某些家夥窮追不舍。”
“我偷了……”胡小九突然閉起嘴巴,一臉警戒地看著衛臣說:“好你的啊,小哥。看你挺實誠一個人,套起話來也是挺厲害的嘛。”
“我以為同伴應該坦誠相告。”衛臣聳肩說。
胡小九翻了個白眼,往座位上一靠:“得了吧,你除了告訴我名字之外,現在還不肯對我說你們是從哪裏來的,用了什麽交通工具。坦誠相告,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