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是頗費了一番苦心。”衛臣說道,同時看向大教堂四周。四周的窗戶外都有人影走動,這些鋼絲應該是一早準備好的,但沒有立刻拉起來。直到現在,亞文給了個信號,一早布置在外麵的人手才拉起這麽一張絲網。而且在那些鋼絲上還掛著些破片手雷,手雷的拉環都係著鋼絲,一旦破壞鋼絲的話,可能會扯動拉環,然後手雷就會炸開。很簡單,卻也很有效的陷阱。
亞文幹笑道:“好說好說,我這個人沒有別的長處,就是比較謹慎。做事情喜歡多留點後手,以防不時之需。”
“這麽說,這些東西就是你所謂的後手?”衛臣指了指四周的絲網道。
“我知道還不夠。”亞文拍了拍手掌,旁邊的窗戶就給捅開,七八把機槍鑽了進來,對準了衛臣幾人。
“你好像忘了外麵還有我一個同伴。”衛臣說。
“我當然知道,你那個同伴,現在大概已經睡著了。”亞文答道。
衛臣雙眉一挑,對凱特森兩人道:“你們呆會再出手,我來拆了這些東西。”
看他有持無恐,亞文眼中閃過訝色,卻不忘道:“那你最好快點,不然的話,你船上那些同伴大概就落進我手裏了。”
衛臣一怔,說:“你還讓人去對付我們船上的人?”
亞文笑了起來:“我說過會留有後手,可沒說隻有一種手段啊。”
衛臣也笑了:“那我真是同情你,今天你可真是倒大黴了。”
然後一喝,左手突變。
天色漸暗,紅葉百無聊賴地趴在莎麗號二層露台的圍欄上,她枕著手臂,看向碼頭的方向:“他們可真慢。”
坐在旁邊的諸葛陵川正抱著一本書在翻看著,聞言說:“不用擔心他們,就異種而言,衛臣是我見過最強的了。你別忘記,在鹿特丹他可是逼退了威靈頓先生也沒有辦法對付的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