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走快點。”
通道的另一側，一個男人雙手插著褲兜大步走著，男人的左臉上有五芒星和拉丁文的紋身，手上戴著串串金鏈子，像是一個街頭混混，出現在ＤＭＣ的這個分部基地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在他後麵有七八個男女，看上去應該是他的部下。
這個男人是範誌鴻手下一名幹事，叫高陽。他嘴裏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道：“那個老女人就在我們前麵，可不能叫她把功勞全搶了。”
結果一轉過拐角處，就見到了那個小女孩。小女孩站在一片屍體中，這條通道儼然變成了屠宰場。人頭、斷肢、內髒和鮮血灑得滿地都是，牆上、天花板都可以看得見血跡。小女孩就站在一片肉泥上，在她旁邊坐著一名ＤＭＣ的士兵。士兵的雙手不見了，一條左腿膝關節以下血肉模糊，就像被大象踩過般。檔間一片水跡，正看著小女孩又哭又笑，像是瘋了。女孩雙手貼在他臉頰下，看向高陽道：“你說誰是老女人？”
高陽看向天花板說：“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何必捅破呢。”
小女孩笑嘻嘻說了個“哦”字，兩手一轉，士兵的腦袋轉了360度，脖子處的肌肉擰成了麻花，整個腦袋就這麽給她揪了下來。隨手把人頭扔到一邊，小女孩拍拍手朝高陽走去：“小鬼，別太囂張哦，這對你可沒什麽好處。”
高陽吐了口痰，道：“易雪晴，別以為自己是範老身邊的老人，就一付教訓人的語氣。別忘記，你也不過是個幹事而已，都把自己當總參了嗎？”
“老人？”易雪晴點點頭：“你說得沒錯，小鬼。那麽你應該也知道，我在範老身邊呆的時間比你們誰都長。”
“那又怎樣！”
“沒怎麽樣，就是呆得時間長了，我也看過很多事，見過許多人。在這些人裏麵，有不乏比你有頭腦的，力量超過你的。可最後呢，這些家夥都消失了，你猜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