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麵撼動蛟尾巫術,還是勢均力敵的話,那麽隻發揮出不足一半的戰爭巨象之身巫術已經壓過雲白,令他無論是反應,身體受創,動作等等都遠遜色之前。
薑浩再度踏殺下來的時候,雲白已經沒有絕對的時間發動鶴舞九霄巫術,且衝殺出去了。
他連砸出來的坑都沒衝出來,就再度碰撞上了。
轟!
碰撞點迸發出一團刺眼的光芒,掀飛方圓三十丈的地麵。
那深坑更是被擴大了七八倍。
眼力毒辣者,更是看到那雙足踏殺下來之際,尖銳的鶴喙被壓的彎曲,雲白的哀鳴聲也被轟鳴聲掩蓋。
薑浩仍舊被震的衝向空中,這次一個翻轉,頭下腳上之際,兕光巫術發動。
他雙腳落地,兕光也暴擊在頭破血流,顯出本身的雲白左腿膝蓋之上。
哢嚓!
膝蓋被轟的粉碎。
雲白痛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淒厲的咆哮著單腿跪地。
“我背著人,你都不行。”薑浩冷冷的道。
他背負著小兔子,要守護小兔子,無形中就受到影響,而對他戰力有加成的太陽火無法施展,更是影響巨大。
這種情況下,他依然擊敗了雲白,雖然他也負傷很多處。
雲白獰聲道:“你不要得意,我還可一戰。”
“還可一戰?”薑浩道:“我記得是誰說的,我要與你戰,不配的,怎麽不配的人,你卻還要一戰?你是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呀,說你配與我一戰。”
雲白被諷的咬碎鋼牙,猛地一拍地麵,竟然再度化作青銅色雲鶴,隻不過是折翼跛腳的。
受傷的雲白仍舊可怕。
薑浩背負著小兔子冷眼看著,眼瞳中的太陽火跳動。
陷巫術就再度發動了。
這次,又不同,那虛空凹陷,卻內裏跳動著太陽火,威力更勝往昔。
雲白所化的雲鶴一頭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