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等皆為許家子弟,為何屢屢欺我?”
許淩天怒吼,滿臉悲切,隻因他與許淩天同名,在來到宗族之後,他便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你這窮鄉僻野的窮小子,豈能與我等相比?便是你們烈山城許家的族長,見到我等,也需要向我等行禮,更何況你?我等欺辱你,是看得起你。”
一個青年冷笑,一腳踹在許淩天的腦袋之上,將許淩天的腦袋踹的碰撞在青石地麵之上。
“哈哈,這小子像不像一條狗?不若我等給他改名,叫許淩狗如何?”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的確與他很配。”
“以後他便叫許淩狗了,狗麽,就該趴著行走,趴著吃飯,以後你便要趴著行走吃飯,若是敢站起來,便打斷你的雙腿,哈哈……”
大笑之聲響起,周圍之人也有人跟著大笑,不過卻也有很多人蹙起了眉頭。
“這便是你們對同族子弟的態度麽?”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此時響起,許淩風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麵前。
所有人都看向了許淩風,幾乎每個人都蹙起了眉頭,因為他們盡皆不認識許淩風,且許淩風如今身高近七尺,看起來已經二十多歲,二十多歲之人,不應該是分支子弟才對,但他若是宗族子弟,他們為何不認識?
“你是何人?竟敢來我許家武院之中出口狂言?”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開口問道。
這裏是許家武院,若許淩風是一個外人的話,在他們看來,定然不敢許家武院之中胡作非為。
畢竟許家乃是王者世家,便是皇室子弟,進入許家之後,也要規規矩矩,不敢太過放肆。
“我是何人?我便是你們欺辱這人的家人。”
許淩風冷冷的說道,旋即走到許淩天身旁,將許淩天扶了起來。
許淩天一臉狼狽的看向許淩風,當看到許淩風的麵容之後,他便是微微一怔,便是他,都沒有認出許淩風,畢竟許淩風這數月之間變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