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寺住持身後的弟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住持,就這麽輕易的被眼前的這個小和尚廢了修為,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般若寺住持麵若死灰,他絕望的看著李乘風,帶著滔天的恨意,仿佛野獸一般盯著李乘風。所有的榮華富貴都離他遠去,還有那幾百年的壽元,如今隻剩下十年!十年之後,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哦?公平?我隻是收回大悲寺賜予你的一切,你覺得,哪裏不公平?”李乘風說道,自己給過他機會,隻是他壞事做絕,入了魔。
“你沒有權利剝奪我的修為!”般若寺住持紅著眼睛嘶吼道。
李乘風笑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家夥如同小醜一般,李乘風說道:“哦,那誰給你的權利剝奪別人的財產?剝奪別人的生存權利!尋常人家還好,若是家境差了些,那十個大子,可是別人的身家性命!你告訴我,若是他們生了疾病,能有幾個人存活?”
“這……”般若寺住持沉默了。臉上漏出幾絲痛苦,自己幼年時因為老家鬧饑荒,一路逃難,正好被大悲寺的弟子遇到,後來有幸進入大悲寺。後來身份地位高了,卻忘記最開始修行的初衷。就這麽慢慢迷失在花花世界。
“你可知,你的貪欲,坑害了多少人!”李乘風又下了一劑猛藥。
般若寺住持身體猛地一怔,這句話如同春雷,喚醒了他心中丟失的堅持和信仰。往事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晃過,如同走馬燈一般。那些日子,那些回憶,像是一把尖刀,一次次捅著他的良知。
不知不覺中,般若寺主持淚流滿麵。他從地麵爬起,朝著李乘風行了一禮,說道:“法師的話如同醍醐灌頂,戒良受教了。”
說罷,朝著李乘風深深鞠了一躬。李乘風點了點頭,知錯能改,便是好事情。他拍了拍戒良的肩膀,朝著張遼試了個顏色,張遼會意,手中掐了個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