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方法,說來聽聽。”
李乘風倒是想知道哈鑾天說的到底是什麽辦法,畢竟靈族按照時間來看,已經到了禦靈宗。時間拖得越久,對於靈族來說,便更加危險幾分。
哈鑾天看著塗山說道:“按理說,禦靈宗和北境隻是合作關係,那麽我們就有空子可尋。況且,這家夥還能幫上忙。”
李乘風點了點頭,如同打量貨物一般看著塗山,直看得塗山有些發毛。思索良久,李乘風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未免太過於冒險。”若是借著塗山的幌子,混進禦靈宗倒是容易,關鍵是進去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可是!”哈鑾天焦急萬分,如果不用這辦法,隻能等著大悲寺來人。北涼王肯定不會派兵前往,拋開個人感情不講,守住鬼見愁才是北涼王的使命。
“這樣,杜仲你帶著仙禁先回北涼,把這裏的事情和北涼王說清楚。白澤前輩,委屈你帶著我自己去禦靈宗。”李乘風有了決斷。
“你一個人去和送死有什麽區別!”哈鑾天出聲勸慰,組人的生命雖然重要,但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李乘風送死。
“這是命令!況且,有白澤前輩的話,小心點跑還是跑的了的。”李乘風嗬斥了聲,朝著白澤施了個佛禮說道:“勞煩前輩了。”
白澤也不知道李乘風拿的什麽主意,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小家夥絕對有辦法。再者說,禦靈宗雖然凶險,但是自己帶著李乘風執意逃走的話,禦靈宗絕對攔不住。
白澤化出本相把李乘風甩到背上,化作一道白芒消失不見。看著不斷退後的山脈,李乘風心情沉重。碧柳先前倒不像做作的模樣,那問題到底在哪?李乘風在賭,賭自己能見上碧柳一麵,賭碧柳真如她所說的一般,心係東賀。
哈鑾天心中雖然焦急,但是也分得清輕重。李乘風既然敢一個人前往,肯定有他的道理。就這樣,一行人快馬加鞭朝著北涼軍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