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倒也顯得奇異。”
心中有佛,倒也顯得真誠。可畢竟是在北境建廟,簡陋些倒也說得過去。
白老鼠如同人一般,站起身子,把爪子放到嘴裏用力一吹。一聲清脆的哨鳴傳出好遠。沒多一會,一道煙塵朝著寺廟的方向襲來。
白老鼠背著手望著天,刻意的用滄桑的聲音說道:“出身無所謂,關鍵是信仰堅定與否。”
這話李乘風倒是同意,那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類的典故,還有佛教也存在著極多的異類成佛的例子。
佛,一直存在著爭議。什麽是佛?誰都不敢妄言。但是李乘風認為,佛,那是一種稱為,和種族無關,是一種精神,也是萬千大眾追尋的道義。那是個理想的存在,友愛,包容,還有無私,是人們一直追尋卻達不到的。
“一切由心吧。”
李乘風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笑著搖了搖頭。
白老鼠掃了眼李乘風,又轉過身子,縱身躍下。正好跳到那個大黃狗的背上,敢情剛才那股沙塵,是這大黃狗帶來的。
“踏三千浮塵未見成仙路,尋萬裏花柳已千年。笑笑笑,我路崎又難。歎歎歎,本性自由觀。”
李乘風聽著白老鼠吟的詞,哭笑不得。這家夥,定是得了什麽天大的造化,不然,怎麽會如此神秘。隻不過,為何這家夥會來到自己身邊,李乘風怎麽也想不通。
“索性不去想了,要不,就按這家夥說的辦吧。”
矮屋還是那個矮屋,但是那老井早就變了模樣。雖然到了金丹期,已經有了辟穀隻能,但是水還是少不了的。水井前早就站滿了不少的飛禽走獸。沙鼠,蒼鷹,狗,甚至於狼。出奇的是,這些家夥全都安安靜靜的在那等候,即便身邊是天敵,是食物,也沒有誰敢在這地方生點亂子。
萬物皆有靈,這說的顯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