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景,和李乘風之前設想的差不多。但凡是有利益,肯定便會有衝突。
這種衝突分好多種,有的是自發的,有的,則是被別人攢動的。顯然,這人屬於自發的,而且屬於那種暴發戶類型,莫名的膨脹。
李乘風笑著走上前,看著眼前肆無忌憚釋放著渡劫初期修為的中年男子,一陣惋惜。他拱了拱手說道:“道友何故在此吵鬧?”
這人一看李乘風的修為,有些不屑的說道:“你們這鳴寺就拿一個破金丹來應付我田一禾?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
李乘風也不氣惱,依舊笑著說道:“在下不才,正好是這鳴寺的門主。”鳴寺雖然是寺廟的格局,但是李乘風現在嚴格說也不算是佛門中人,並且,寺中並未供奉佛像,也隻能說是寺卻又不是寺。
“你?”田一禾打量了李乘風兩眼,笑著說道:“好,既然你是管事的,我且問你,為何不邀請我血衣門?”
“血衣門?”李乘風驚訝的說道。說實話,血衣門的名號,李乘風還是第一次聽說。看這樣子,也是憑借著田一禾的修為,堪堪晉升二等宗門的門派,不成大器。
李乘風的表情讓田一禾差點直接出手!那是什麽表情?你說你輕視也罷,抱歉也好,現在這疑惑的表情,分明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好好好!我好心來參加你們這破廟的慶典,沒想到卻欺我血衣門無人!今日,田某非要給你們個教訓不可!”
田一禾的身後,是一些被仙禁攔下的三等四等宗門。他們到也想看看鳴寺的底氣在哪裏,畢竟田一禾在北境也算是小有名氣,而鳴寺隻不過是剛成立不久,就連底細都不知道的小門派罷了。
這些宗門都覺得鳴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一個初建的門派,就敢遊走於這麽多大宗門麵前,也不知道有什麽底氣。若不是田一禾先出手,他們這幫人就好聯合著鬧出點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