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台的幾人,戒緣神色慌張,臉紅的像是被火烤了一般,紅中帶青。
“若是這佛子我不要,也輪不到你,應該給他!”李乘風說罷,用手指著戒癡。這戒緣的所做所為,可是傷透了李乘風的心。
“他也不行!”戒緣像是著了魔一般,指著戒癡說道。
李乘風此時真有種想掐死這家夥的衝動,他強忍著怒火,說道:“好,你說他不行,給我個理由。”
“他是修羅族!他是異類!”戒緣這番話讓還在休息的戒癡直接竄上台來,掄起手中的降魔寶杖便掄。
一心掃了下衣袖,直接瞬移到台上。伸出一隻手朝著戒癡一指,戒癡便如同石化一般,舉著寶杖一動不動。
李乘風微微皺了下眉頭,心中又很快釋然,若是這二人真打起來,丟臉的可是大悲寺。戒緣看到一心上台,心中忐忑不已。
“掌教。”戒緣鞠了一躬,全然沒了那狂傲的模樣。
一心心中不由的火大,指著戒緣說道:“這說來說去,就是你最合適是麽!”
戒緣沒有說話,隻是昂著頭,一副除了我,這大悲寺還有誰合適的模樣。
看戒緣這副模樣,一心直接一巴掌甩在戒緣的臉上,怒喝道:“如此狂妄,誰給你的勇氣!”
“是我,你能如何?”一個蒼老卻有幾分尖細的的聲音,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緊接著,一股如同洪荒巨獸般的氣息,席卷全場。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壓低了身子。一心看著在空中仿佛是一根羽毛的老者,鞠了一躬。
“老祖。”一心說道。
那老者揮了揮手,直接走到戒緣跟前,拍了拍戒緣的肩膀,目光中帶著些許慈愛。想必,這佛子是這老者的子嗣。
李乘風和戒癡則昂著頭,沒有理會老者。李乘風本就是硬骨頭,這老者和戒緣一起,估計也是一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