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戒海還好好的活著,在那大夏皇宮,當著大夏國師!”李乘風心裏還是有著幾分猜疑。
戒海聽完李乘風的話,臉色變得十分憤怒,他吼道:“沒想到那賊子竟然冒充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你真是戒海?”李乘風看他這模樣不像作假,看樣子,這裏麵絕對有問題!
“我真是,看你的樣子也是佛門一派,而且好像和本門有些淵源,不知您是?”戒海看著李乘風說道。
“大悲寺金剛堂,一念。”李乘風說道。
戒海打量著李乘風,這一字輩兒,可是比自己要大上幾輪,而且看著小子的樣子,應該是屬於那天資聰穎之輩,就是不知道怎麽來了這苦寒之地。
戒海回了個佛禮,說道:“師叔莫怪,被囚禁這麽多年,都忘了規矩。”
九兒看到這一幕心裏一陣嘀咕,這二人之前還仿佛不共戴天一般,這怎麽轉眼就心平氣和下來。這家夥也是兜不住事,她扯了扯李乘風的衣袖,小聲說道:“小哥哥,這和尚和你到底怎麽回事?”
李乘風也知道這丫頭腦子裏想的什麽,便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對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若是你是戒海,那京中那位,是誰?”
戒海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悔意說道:“都怪我不好,若是我沒猜錯,那人應該是我的胞弟。”
“胞弟?”李乘風問道,心裏還盤算著,這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寺內的僧人突然死亡,到底是因為什麽?
“說來話長。”戒海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哎,當年我被調度至此,來守著這千裏深淵,當時世俗的胞弟在軍中不得誌,便和我一起來到此處。”
戒海的雙眼望著莫忍寺,接著說道:“那日,突逢異物降世,我和幾位師弟怕生出事端,便把那天外飛來的指尖抬回了寺中,便想著派出位師弟回稟宗門,可誰料,那師弟卻一去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