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還是走了,留下了那久久沒有散去的雷霆,和一個身體沒過幾分鍾就要抽搐一次的光頭。這世界從來不缺天才,缺少的隻不過是一些特立獨行的家夥。要麽被稱為天才,要麽被當做瘋子。
李乘風光著身子爬出了大坑,他捂著下體,把從帝俊那贏來的盔甲套在身上,一切都是那麽自然。他不顧觀看的眾人和那個羞紅了臉,和捂著眼睛卻漏出道指縫的靜慈一脈的小丫頭,三步一顫的下了山。
“好帥啊!抖動的那麽自然!”靜慈一脈的小丫頭一臉的花癡。
“那是自然,我的偶像,就是這麽別具一格!”內門弟子說道。
沒走遠的李乘風聽到兩人的對話,腳下一趔趄,順著山坡滾了下去。李乘風索性也不起身,就那麽一直滾,一往無前。
二日後,黃昏。
這兩日,李乘風好歹把那劫雷盡數煉化,雖說吃了些苦頭,但是回報也是相當的豐厚。體內的靈丹早就變得雞蛋般大小,越發的晶瑩剔透。而丹田中的那一簇青色的火種,也變得大拇指大小。那上麵散發的威勢,讓李乘風底氣十足。這,一定會成為日後李乘風傲視群雄的資本,成為他最大的底牌。
而那個靜慈一脈的小丫頭慧可,這兩日仿佛影子一般,一直黏在李乘風身邊。她什麽也不做,隻是托著腮,死死的盯著李乘風,而且不時地小聲嘀咕著。弄得李乘風心裏發慌。
但是李乘風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李乘風雖然是大悲寺的掛名小師叔,很是受寵。但是眼前的這個但孟的小丫頭,和她的名字一樣,可愛天真,沒有智商。大悲寺上下沒有一個不寵著這丫頭的,李乘風曾一度懷疑,這丫頭若是不在大悲寺,會被人騙到懷疑人生。
“我說小丫頭,能不能別這麽盯著我看,兩天了。”李乘風苦笑道,任誰被一個人這麽盯著都受不了,更別說這小丫頭每天除了上廁所睡覺,都是盯著李乘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