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越來越早了。”
王羿抬頭看向天空,現在不過晚上六點,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
“是啊。”張飛不知何時走到王羿的身後。
“現在已經是十月底,要是按照咱們這個速度,趕到呼市,估計要到一年中最冷的那幾個月了。
王羿有些詫異的看向張飛,不知何時,張飛竟然已經能考慮到這麽多了。
可能是已經適應了末世。
“羿哥,飛哥。”
王羿剛想開口,卻見淩萱摸著黑跑了過來,招呼二人。
小妮子自從上午被王羿無意中調戲了一番後,就一直不見人影。
“呦,淩萱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紅?”張飛見淩萱麵色通紅,不禁有些疑惑。
淩萱並未答話,扭扭捏捏的丟下句吃飯了,便一路小跑的沒了蹤影。
“羿哥,這小妮子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張飛不明所以,轉頭問向王羿。
“咳咳。”王羿尷尬的笑了笑。
“誰知道呢,先去吃飯吧。”
至於這小妮子怎麽了,估計隻有王羿知道了。
晚餐是在監獄原本的食堂內,這食堂麵積不大,但足以坐下隊伍裏的八十多號人,王羿與隊伍裏的幾個負責人坐在一桌,飯菜是一樣的,不是搞什麽階級製度,而是這樣方便王羿與幾個隊長交流。
桌子上的飯菜特別豐富,各種肉類青菜,魚湯,基本上與末世未爆發之前沒有什麽區別,經過馮山這個專業的廚子之手,飯菜做的異常鮮美。
“羿哥,那個就是馮山。”張飛坐在王羿身邊,指了指與後勤坐在一起的那個中年男子。
“哦?”王羿疑惑一聲,向馮山看去。
隻見那馮山帶著個高高的白色帽子,一根發絲也沒有露出來,左臉頰有一塊紅色的印記,圓滾滾的肚子撐起圍裙,正推個推車,拿著長長的勺子,往桌子上的空盤子裏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