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死沒死啊,就算沒死也會被喪屍感染,咱們快跑吧!”張德貴氣的直跺腳,隻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生出了這麽個傻姑娘。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末世了都!
連廣播裏都說了,這喪屍的什麽病毒能感染,要是被喪屍傷到了,也會變成喪屍。
在張德貴眼裏,死人比活人還可怕。
“不!爸,他沒死,我感覺到了,他一定沒死!”
不知怎麽,張雪有種感覺,這個人沒有死,也不會變成喪屍。
一把甩開張德貴的手臂,張雪立即蹲下身子,將那一堆紙箱子移開,露出了下麵的人影。
一張略帶剛毅的臉龐,雙眼緊閉。嘴角的血跡已經幹涸,腹部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兩邊的皮膚豁起,張雪用手電照射過去,甚至都能從傷口中看到那已經破碎的內髒。
“看!他都這樣了,也救不活了,咱們還是走吧。“
張德貴萬般無奈之下,隻好勸著女兒。
張雪不為所動,楞楞的看了一眼那人的麵孔,雖然慘白,但卻沒有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爸,把你帶的水給我。”
張雪突然扭過頭,對著張德貴伸出手掌。
張雪想要救他,想要救這個,冥冥中與自己偶然相遇的男子。
“哎,你就不聽話吧!你看等回去你兩個哥哥怎麽收拾你。”
張德貴抱怨兩聲,但還是依著女兒的意思,將身上帶著的水瓶放到了張雪手中。
“那個……別浪費了。”
張德貴還有些心疼,雖然說家裏並不缺水,但在張德貴眼裏,把有限的資源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那是非常不值的。
張雪沒有理會老爸不願的神色,接過水瓶,緩緩將林峰的腦袋抬起,費力的把嘴掰開,將水順著那微張的嘴唇到了進去。
這也就是在末世初期,人心未泯,也沒有到了真正燈枯油盡的地步,要是時間往後推那麽幾個月,人人被恐懼和饑餓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