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羿哥。”
陳建驀然點頭,剛才確實是他心軟,將紮槍甩到了喪屍頭上。
恐怕除了王羿之外,其他任何人,在殺人之前,都會有所猶豫吧。
殺人如砍瓜切菜嗎?並不是。
遇見該殺之人,王羿不會有任何猶豫,就比如機場中的這些人,或許外表,還能看出個人樣,但其內心,好比野獸。
正因為知道這點,王羿殺他,心中才沒有任何負擔。
“紮槍。”
王羿伸手,車頂上的杜靜立即遞給王羿一把紮槍。
麵色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動,王羿手臂猛的一甩,漆黑的紮槍宛若流星一般,帶著呼嘯之聲,直直落入機場內,正與喪屍拚命搏殺的人群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呼嘯之聲仿佛是一個信號,車隊兩側的各組戰鬥部隊員,從車頂取下紮槍,不分目標,奮力甩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根根紮槍從天而降,射入混亂的機場內。
槍聲立即稀疏了下來,反而是人類的哀嚎,喪屍的怒吼,清晰的傳到了王羿耳中。
“吼~
“啊!
“救,救我!”
一人正與喪屍搏殺,卻被突然而來的紮槍從胸膛貫穿,固定在地,前方喪屍立即撲了上來,張開大嘴,對準他的脖頸根根咬下。
“撕拉~
鋒利的獠牙透過柔軟的皮膚,喪屍用力將頭後仰,帶出一股猩紅鮮血的同時,他脖頸上的皮膚也被撕扯了下來。
仿佛香蕉剝皮,柔軟卻又堅韌的皮膚並未斷裂,而是順著他的鎖骨,胸膛,一路向下,任憑喪屍如何撕扯,就是不斷。
或許皮膚斷了還會好受些,男子楞楞的低頭,看著胸膛一片血紅的肌肉,微微痙朊著,不知為何,男子此時的視力突然大增,竟然能清晰的分辨出,那隱藏在肌肉中的血管。
“呼呼~
沒有任何痛感傳來,男子血紅的胸膛劇烈起伏,貪婪的品嚐著空氣的味道,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在這一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