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能是被喪屍一口一口吃掉,也可能是在那之前就已經死了,但對於王羿來說,都不重要。
一棟民房內,被喪屍擊碎,變成木屑的櫃子散落在一具屍骨之上,靠在牆角還有一個並未打開的背包。
背包鼓鼓囊囊的,王羿對它很是熟悉。
這些食物,李康到底還是沒吃到肚子裏。
看了眼那猙獰的屍骨,王羿搖了搖頭,上前彎腰撿起背包,這裏麵的食物,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很重要。
“搖把讓那幫小子扔哪去了?”
王羿背著背包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啟動這輛農用三輪車的的工具。
那是一把彎曲的鐵棍,前端是兩截支出來的鐵旮遝,能探進發動機的打火孔中,尾端則是套著簡易鋼管,以便搖動時不會磨手。
就這麽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東西,就是麵前這輛三輪農用車的鑰匙,王羿在這院子中翻天覆地找了好一會,才終於在一個破草席下麵找到了這把沉重的鑰匙。
“嗚嗚嗚……突突突突………
單缸柴油機特有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村子,直震的王羿耳朵嗡嗡響。
“謔,這玩應還真他媽沉!”
王羿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隨手將這沉重的鐵棍碰到了三輪車後麵的敞篷車廂裏,看著麵前這三輪車富有節奏的抖動著,王羿用力拽開車門,坐了上去。
裏麵的檔位雖然和普通家用轎車有些差距,但並不能妨礙王羿將它開走,畢竟前世王羿也駕駛過比這更加複雜的車輛。
三輪農用車帶著一股子黑煙,快速駛出了這滿是腥臭味的村莊。
“二十分鍾了,他怎麽還沒回來。”
沈醫生有些焦急的在這間不大的屋子裏渡著步子,牆壁上掛著那半破的鍾表,秒針跳動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刺耳,沈醫生幾乎是每隔一會,就要到那扇窗前看看外麵的情況,可二十分鍾過去了,卻是連王羿的影子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