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冬天來的很早,秋風尚未將樹上殘葉吹盡,寒冷的冬季便已撲麵而至。
眾人在熙攘的朱雀大街上,將雙手揣入袖口紛紛議論今年又是一個冷冬之時,也為這蒼茫之下的長安城又平添了一分熱鬧。
已經下過數場大雪,漫天淡若飛鴻,涼如微冰的雪片飄飄落下,卻掩蓋不住盛世繁華。長安城中商販依舊,車馬依舊,行人依舊。
步憶雪人如其名,仿佛是盼望這冬雪到來一般。在這漫天大雪飄落之下,她臉上的斑瘡又消退了大半。鬱香玉疑惑地打量著步憶雪的小臉,心中又是疑惑又是高興。看得步憶雪一張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被這飄落的雪片凍紅還是因為害羞羞紅。
藥王神醫的美名早已在長安城中傳開,隻是近日又流傳起這女神醫不但醫術高明,診費低廉,更是一名絕色女子。前來看病求醫之人越來越多,更有許多人隻是因為一些普通的傷風感冒便上門求診,便是要一睹這絕色神醫的風采。
自從酒坊擴建,金戈樓中憑空又多出一大筆收入,鬱香玉和高紫蘇兩位金戈樓的老板也不知不覺地走入了長安城中富商巨賈的行列。
金銀不愁,鬱香玉又掏出大筆銀子在金戈樓對麵高價買下一處小鋪麵,為步憶雪開了家醫館,名曰一青堂。醫館不大,由啞兒這樣以一頂三的人幫忙打理足矣。
醫館開業之日,金戈樓外齊聚長安城中名門權貴。尉遲循寂,崔顥這類的朝中官員自不用說,便是連逍遙侯也親自登門慶賀。李小仙更是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塊牌匾,據說是禦筆親題。既然公主如此說了,眾人又豈敢否認。
如此場麵之下,長安城中有頭有臉的商賈全都到場。其中李綄記的大掌櫃更是出手闊綽,拿出白銀三千兩作為賀禮,如此一來倒是苦了其他商賈。既然標準已經定下,總不能相差太多,也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