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真氣確實已經生成,隻是洛無名尚不知道,此時他體內之中的這股真氣,隻是玄木訣的初級階段。
雖以清楚感受到此種真氣生生不息之感,用在武學之中卻是效果微小,離玄木訣真正威能尚有極大差距。
小心翼翼將此股真氣引入丹田之中。洛無名心滿意足站起身來,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之前心中埋下的所有壓抑之感一掃而空。
不知不覺間,四人已經走了月餘,越朝西北方行去,四周便越是荒涼。除了少數州縣之外,其餘地方的百姓生活依舊苦不堪言。
看著一路悲涼之景,洛無名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千。想不到僅僅是長安城百裏之外便有如此的天壤之別。更是不敢設想如今北疆隴右道之中的百姓生活又是何種樣貌。
想到此處,他倒也生出此行不虛之感。若非親臨此地,又怎能清楚了解這方的人間疾苦。
出長安時,洛無名攜帶不少銀兩,隻是一路走來,卻將身上銀兩救濟一路窮苦,短短數日時間便已經花去大半。
四人逐漸行至隴右之東,進入鄯州境內。一路之上又見山川,道路難行。
洛無名疑惑問道:“原以為西出長安便一路寬廣,哪裏知道此處竟也有山川阻路。”
王昌齡解釋道:“前方地勢極為特殊,雖為我大唐國土,但卻十分狹窄。上接突厥,下連吐蕃,上下正是被兩側山川分割而開。中間一道甘肅鄯州成了關中通隴右的唯一一條道路。而這條道路寬不過百餘裏。”
“出了鄯州便進入廣闊隴右道。隻是即便在北疆,不論突厥還是我大唐國土也是山川與草原相接,並非一路平坦。”
聽了一番解釋,洛無名也是似懂非懂。二人一路相談,不免口幹舌燥,此地自然不像關中一般富庶,路上的酒館驛站更是越發稀少。洛無名身上背著當日楚安痕所贈大紅葫蘆卻少有裝滿之時。經常剛灌滿酒,尚未走出二裏路程便又被洛無名喝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