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又現出不悅之色。
他從小學習弓箭,自然對其中之道了如指掌。以之前洛無名拉弓之力來看,若非常年苦練射術絕難做到。
洛無名此刻如此推脫,反倒是顯得對自己的射術有些不屑。
看到程燁誤會,洛無名心中一慌,急忙上前解釋道:“不瞞程哥,我是真不懂射箭。之前能開硬弓,也是另有他法。”
見洛無名說的誠懇,程燁也有些半信半疑。以洛無名所表現的態度來看,的確沒有半分輕視之意,隻是之前他的舉動,自己依舊不敢相信。
洛無名道:“既然如此,比試一番也無不可,隻是我們換個比試方法。”
程燁雖不知對方何意,但心底的好勝之心卻早已被激起,於是抬頭向洛無名問道:“你說,怎麽比?”
洛無名道:“既然程哥箭法出眾,那便由你來射,由我來躲如何?”
王昌齡冷汗留下,急忙攔住二人對著洛無名說道:“萬萬不可,這位程哥手上功夫不弱,若是一不留神可是會鬧出人命。”
他自然知曉程燁與軍中尋常弓手的差距,又擔心洛無名過於大意,這才開口阻止。
程燁卻是笑了笑說道:“先生不必擔心,隻需將箭尖取掉便不會鬧出性命,即便射中也隻是些皮肉之傷,在我看來,洛兄弟自然不會在意。”
洛無名隻是笑笑,並不言語。
程燁心中思索一陣,若是山中獵物,無論大小,他自然有信心一箭命中目標。事實也是這般,這些年中他在山中打獵,無論麵對何種獵物向來都是一矢中的,從無再射之理。
隻是對手是人,自然又另當別論。想要一箭命中,他心中確實沒有十足把握。
隻是話說到此處,他心中好勝之心大起,再加上他本是性情豁達之人,長聲一笑說到:“好,既然如此我就和洛兄弟比上一比,你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