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經曆,早已令洛無名多了許多冷峻,再不是當初初入長安時的天真少年。戰場之上拚殺,洛無名向來出手果決,從無心慈手軟。但此時麵對這樣絕色女子,又非戰場之上,雖為敵對,他依舊難以狠下心腸。
穴道被製,若是時間太久必定氣血不暢。洛無名讓兵士取來一條麻繩,走到女子麵前說道:“姑娘身手不錯,在下本想給你解開穴道,又怕姑娘趁機逃跑,隻好得罪了。”
說罷,便拿起麻繩朝著她的身上困去。
“滾開,別碰我!”
沒有想到自己的如此舉動,卻引起了這名女子強烈的反應。
洛無名正感進退不得,帳門忽然被人掀開,蘇傾璃聽說洛無名歸來的消息,便急忙放下手中事務,前來他的營帳之中,卻不曾想到正看到如此一幕。
“卑鄙!無恥!”
蘇傾璃隻邁入一腳,便又冷冷地罵了一句轉身出了營帳。
此種反應卻引來那女子的一陣幸災樂禍,竟然換上了一副冷笑,頗有挑釁意味地盯著洛無名。
洛無名知蘇傾璃誤會,急忙扔下這女子在房中,交代守衛嚴加看管,便衝出營帳去追蘇傾璃。
蘇傾璃並未回營,隻是策馬來到草原一處空曠地帶,似乎猜到洛無名定會追著出來。
不等洛無名開口,蘇傾璃板著臉說道:“我常聽人說,長安城的男子多是負心薄幸,表裏不一的衣冠禽獸,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被這一句說的洛無名心中突突直跳。與這位向來沉著冷靜,如寒冰一般的女將軍相處數月,還是首次見到她發這般脾氣。
洛無名急忙解釋道:“這人是我意外劫來的突厥人,而且身份應該不低。”
蘇傾璃怒氣未消,更不願回頭,隻是冷冷說道:“既然是突厥女子,隻管讓兵士招呼一頓鞭子,自然會將她知曉的全盤托出,我天策對待抓獲的敵軍向來如此。沒想到洛將軍,卻是另有手段逼供。隻是這女子貌美,讓人難以捉摸洛將軍究竟是想了解情報,還是心存監守自盜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