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道自救並不簡單。
陳飛雲最終也是想不到這種情況下,如何才能解救這些人。這些人,本來可能隻是最溫順的務農的人,但是最後成為了流民,成了賊匪,到底是誰造成的?知縣?太守?還是在一方的富紳們的不斷掠奪?
這件事他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這並不關係到自己的身上。
隻不過,他還是想不到流民和賊匪之間的聯係,竟然是到了這個地步,假使現在未曾治理,未來必然是後患無窮的。陳飛雲這種不懂世事的人都明白這樣下去流毒無窮,那麽當權者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想法?還是說廟堂之上的諸公們,都是已經腐朽了嗎?
陳飛雲得不到答案,他隻知道現在的廟堂上的人,很針對道門的經義,更傾向於佛門的想法,這一點可能和某些佛經中的看法十分的類似才會產生這種現象。
隻不過,在這個小城中駐留了兩天之後,陳飛雲最後還是要離開了。
掌櫃的和另外幾個人一起送陳飛雲出了城,這兩天還是有人知道來了生麵孔,並且和掌櫃的有過一次辯論,才是有人知道了陳飛雲的到來。
“此次一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掌櫃的在陳飛雲的身邊,跑堂的在一邊端著酒壺和酒杯,“古語有一句說得很好:勸君更盡一杯酒。”
他親自將一杯美酒端到陳飛雲的麵前:“陳公子,這是我的一片心意,還請陳公子不要拒絕才是。”
陳飛雲也不拒絕,直接一飲而盡,這是掌櫃的一片心意,他和掌櫃之間也算是朋友一場了,昨天那一場對話,讓陳飛雲深知自己現在還知之甚少,未來才有可能和這位掌櫃做到知己吧:“掌櫃先生,這一杯也算是知己的一杯酒,和先生相知不過是兩天的時候,沒有想到確實誌趣相投,都明白對方的心意,稱之為知己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