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府衙。
陳飛雲壓低帽簷,瞥了一眼門庭冷落的錦衣衛府衙,這裏終歸是顯得太陰暗了點,至少平時不會有人閑來無事就去這兒的。這是元狩皇帝親自命人選址建造的府衙,臨近皇城一街之隔,附近一切接收眼底,各種暗樁星羅密布,不僅是一個府衙,也是一個拱衛皇城的地方,這裏比起來皇城中的軍機處還要繁忙,每日匯報過來的消息都需要數十人專門處理才行。
呂指揮使在府衙中忙碌不斷,這幾日的功夫,錦衣衛正在徹查禦林軍那邊的事情,雖然是掛帥,但也要派出一些人手在禦林軍外圍軍力的黑甲軍巡查。而且中秋圍獵將至,呂指揮使肯定是要跟在皇帝的身邊護衛。
“按照現在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一次來的大宗師高手很多,如果身邊沒有大內高手,很難做到全身而退。”呂指揮使看著案上的數本文書,眉毛皺成一個疙瘩,現在進行大清洗,對於國朝現在來說還是壓力太大了。誠然大宗師單人實力強大,卻比不過大軍壓下。但是當成刺客來說,已經是很可怕的地步了。
“大人,大內高手之中,已經有數十位動身前往煤山。”一個千夫長來到書房匯報,“不過是便衣出行,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
呂大人擺擺手:“這種事情不用多問,去做事吧。”
他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煤山那邊已經風起雲湧,陛下從初秋開始布局,到現在為止才要收網,自然不想讓某些大魚漏掉,現在收網,就是想要一網打盡,帝都的黑甲軍精銳盡出,隻剩下一萬禦林軍精英兵力留守帝都了。
陳飛雲等了很久,未曾看到這兒有人出去,隻能放棄。
府衙高樓上,呂大人站在窗前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語。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手下匯報事情經過:“此人在府衙附近等待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最後離開。不過已經大致上確認了這人的身份,應該便是昨夜逃脫的陳飛雲,他身後的劍匣是一個很好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