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交手,持續到了諸多的黑甲軍將士到來,才算是終結。陳飛雲最後,也未能刺殺元狩皇帝,他的身邊有四五位宦官,他第一次上前之際,有一個看起來已經有五十多歲的老宦官,伸手擋住了陳飛雲的鐵傘,洶湧而來的力道讓陳飛雲不得不後退十幾步才算是消解掉所有的後勁。果然,陳飛雲才明白過來,即便是宦官,也不能小瞧,而且,對於元狩皇帝的心機城府,陳飛雲還是低估了。即便是來到了這種地方,場域之下,鎮壓一切武人的實力,依舊帶來了四五位大內高手,宦官中的猛人。
元狩皇帝絲毫不顯的驚訝,他明白,陳飛雲和自己的心情應該是一樣的,互相厭惡彼此。隻不過,他身為天下共主,有這個地位,有這個能力在這個時候殺了陳飛雲,而陳飛雲,隻能被動的承受這一切。
“讓陛下受驚了。”老宦官低眉順眼,雙鬢發白,聲音尖細。但是沒有任何的異樣,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這種刺殺,他早在十年前,就為元狩皇帝擋下十幾次,每一次麵對的,都是大宗師的高手,每一次,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元狩皇帝的命,很多次都是被他救下的。
“無妨。”元狩皇帝擺擺手,看著被人擒拿下的陳飛雲,一步步的走進。
“你的身份,祖籍,祖上是誰,通通給朕說出來。”他的語氣平淡,但是帶著不可置疑的口吻,這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命令陳飛雲。
墨眉,季鬆陽,諸多的大宗師,都被黑甲軍的高手擒拿下來,眾人雙拳難敵四手,又是在場域之中,無法發揮絕對的實力,被人生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陛下,此人是陳飛雲,來自陵州府,是懷安縣城山陰村的村民,父親是陳定北,但是母親至今沒有人知道是誰。”方冠中來到了元狩皇帝的身邊,對他說道,“陳定北是江湖上幾十年前退隱下來的一位大宗師,當初清洗的時候,他並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