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怎麽也不會想到。那一次和墨眉說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了自己的這位小師兄。
“這一次我來煤山,是奉了龍虎山天師的道令而來,既然二位已經是安然無恙,貧道就先行離開帝都這兒了。”明慧道人雖然是道門的高手,但是一直以來,不問世事,處於深山老林之中修行。這一次是執道門之牛耳的龍虎山親自下山派人讓明慧道人出山救人。但是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樣一位大宗師境界巔峰的高手,出手救人,可想而知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了。”季鬆陽稽首道,“恭送前輩。”
明慧道人在季鬆陽和墨眉低頭的一刹那,就已經離開了這兒,沒了蹤跡。
“這位前輩,怕是一位大宗師第八步境界的高手。”墨眉的聲音清冷,“龍虎山封山不出,這一次竟然願意付出大代價請動一位第八步的大宗師高手親自下山相助,究竟是起了什麽念頭?”
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正確的認知。槐山一脈和龍虎山一脈,很少來往。而且鶴鳴山自從消散之後,就已經很少有人關注鶴鳴山一脈傳承下來的槐山一脈了。
“龍虎山一脈恐怕是想要重新開山了。”季鬆陽感歎道,“這是一個很好的信號,未來的龍虎山肯定是要整頓道門,我們這一脈,首當其衝啊。”
槐山一脈,是道門號稱第二道場的鶴鳴山傳承分支,雖然後麵鶴鳴山早就是衰敗下來,整個道場都空無一人,被人以為鬧鬼。但是在這個時候整頓槐山一脈,依舊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枯禪在後麵隱約綴著,並未立刻出手,而是在等待一個很好的時機,到時候自然是能夠出手的。現在還未出煤山,等到徹底的離開了煤山境內,出手才是最後的時間節點。而且,在煤山,他的實力無法徹底的發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