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一切都顯得冷清了很多。陳飛雲回到觀中,才發現今天來的香客,根本是一個都沒有,隻有那個小小道童依舊在哪兒打掃,一片接著一片的枯葉慢悠悠的被掃走。小道童不緊不慢。陳飛雲看著這個小道童,心中不禁想起了曾經在陵州府的安逸時光。雖然那個時候的自己天竅未開,心智不成熟,但是老鐵匠護著自己。
現在在外麵,沒有老鐵匠在幫自己遮風擋雨,沒有人了。陳飛雲隻能一個人在這座江湖中,如同一個遊子,孤獨浪**,不知道自己的路途盡頭究竟是什麽風景。
“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陳飛雲走近,問道。
小道童看著陳飛雲,昨天的時候,陳飛雲闖進後院,之後鬆明師父就跟他說起這件事了。
“我叫秋言。”道童秋言平靜的說道,“你是我的師叔嗎?”
“你是墨眉師兄的弟子?”陳飛雲驚了一下。
“墨眉是我的師父。”秋言說,“之前在外麵的時候,我被師父救了,收我為徒,現在的這兒修道。”
陳飛雲看著秋言,和墨眉師兄的氣質很像,都有一種出塵脫俗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年少時的墨眉師兄一般,即便陳飛雲沒有見過墨眉師兄小時候,但是陳飛雲能確定,這孩子和墨眉師兄年少時很相像。隻可惜,墨眉師兄離開的太早了,否則的話,還能指導這孩子修行武學了。
“你現在修行武學嗎?”陳飛雲問。
“師祖說我現在的根基薄弱,還是先慢慢的修道心,以後再說修行武學。”
陳飛雲摸著這孩子的頭:“我教你啊。”
他沒有收徒的打算,但是墨眉師兄的弟子,自然是要幫著墨眉師兄教導一番他的弟子了。
“師叔你會武功?”
“你師叔我雖然不是什麽大宗師的高手,比不上你師父,但是教導你,還是足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