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在一間破舊無人的屋子中坐下,不顧地上髒不髒,盤膝而坐,慢慢的平息體內剛剛沸騰起來的真氣,血液。老仆的實力很強,超過了他的想象,本來以為隻是一位初入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但是現在看來一點都不簡單,這個老仆積累的很深,尤其是和他刀劍對擊的時候,這種感覺尤其是明顯,宛如遊蛇出洞的蝕骨真氣在他的肌體表層遊走不定,隻需要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就會給陳飛雲以致命一擊。
“從未見識到的武學刀法,很可怕,而且那個老仆的真氣之雄渾,積累之深厚,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他到這個年歲才突破境界,來到大宗師境界,一生都用來積澱,如果真的全力以赴對他出手的話,恐怕是真的兩敗俱傷的結局。”陳飛雲看著左手上細密的傷痕,一言不發,心中在思索著剛剛一戰,思索如何才能破解老仆的刀。
那種百煆鋼刀,到這個時候陳飛雲才算是想起來究竟在什麽地方見過,是錦衣衛的身上,雁翎刀,一種很不錯的製式刀,這柄刀仿造的雁翎刀,而且工藝更加的精湛,這一點不得不說,仿造的那位工匠手藝很好。
“難道說這個人出身是朝廷嗎?”陳飛雲覺得有點頭疼,這個人的實力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的想象,老仆的根基過於深厚,他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堪比墨眉師兄十幾年來修道的積累了。想要正麵擊潰此人,除非是自己的劍道上再進一步,或者是短時間內突破到大宗師境界才行。
突破大宗師境界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在烏金堡突破簡直是在找死。
他需要想辦法等待機會,等待一個最好的出手機會,能夠將上官風雅在府中,也可能是在外麵將他刺殺。但是需要考慮到那位使雁翎刀的老仆,如果老仆在上官風雅的身邊,陳飛雲最多隻有三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