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一場煙火盛宴過去很久之後,才有人發現,西街有六個人突然間失去了聯係,到現在為止,依舊沒有人傳來任何的訊息。
負責這一塊的是聶廣健,他知道,這六個人恐怕是回不來了。陳飛雲應該就是在這片區域,而且還未離開。
“準備,進入戰備狀態。”聶廣健深呼吸一口氣,一手按著腰間的彎刀,眼神銳利,現在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煙火的塵屑,行人退散,已經是深夜了。
他身邊聚集著十幾號好手,有的是上官府的仆役,也有幾個是來自烏金堡的武人,但是比起來仆役,也不過是不相上下罷了,這些人在烏金堡中並未學到太多的東西,也不能怪上官仁傑不交,而是天賦不夠,僅僅是在練刀上,就已經有一大批的人敗退,直接退出烏金堡了。
“聶大人,現在已經發現陳飛雲的蹤跡了嗎?”聶廣健的身邊,有人躍躍欲試,畢竟要對陣的是一位小宗師的同齡人,未嚐有一點好奇,但更多的還是畏懼。
聶廣健冷眼看著發聲的這個年輕人,太浮躁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煉才能放出來做事情,這樣的性子,若是放在外麵,不出三天恐怕就會被人坑的要死了。
“不要輕舉妄動,這是一位小宗師的武人,你們可曾麵對過小宗師的對手?”聶廣健冷哼一聲,家主這一次下令讓烏金堡的弟子也來防守府中,看起來明智,但是不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怎麽可能做到完美配合?
而且,對手還是一個手段詭異的小宗師巔峰武人,沒有辦法不謹慎,這些人太年輕,不是朝氣蓬勃,而是沒有足夠的沉穩。
這裏已經很不安全了。聶廣健很害怕在這個時候被陳飛雲各個擊破,人多的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但如果是一個人麵對陳飛雲的話,他不能保證逃脫一條性命。
陳飛雲躲在一處院落的屋頂上,看著聶廣健出現在街道上,身後跟著十幾號人,而且還是不斷的聚集。西街這兒至少有四十多個人在搜尋他的蹤跡。陳飛雲翻身下了屋頂,走在巷道中,帽簷壓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