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背後劍匣露出一縷幽光。
他開始蓄力。短暫的蓄力之後,他已經是衝到了點將台之下,那兒是諸多上官府的高手聚集之地,也是上官旭俊,上官風雅所在的地方,他們暫時還不用登上點將台,等到什麽時候確認下來下一代的家主之後,才能登臨點將台。
範陽氈帽在迅速前進的過程中不知道飛到了什麽地方,他一頭白發張揚的在黑夜中亂舞,紮眼無比。上官旭俊和另外諸多的仆役發現了陳飛雲的行蹤。
“上,不要讓他接近三弟!”上官旭俊冷靜下來,下令,準備在點將台之下圍殺陳飛雲。
老仆也反應過來,伸手一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就飛來一柄仿製雁翎刀,落在他的手中,老仆的氣勢節節攀升,上一次與陳飛雲一戰,至今未曾出現結果。現在他想要知道這個道門新晉高手究竟是什麽樣的實力。
上官旭俊身邊三位小宗師巔峰的高手都已經離開點將台的登台階梯口,迅速的接近陳飛雲,這一次是三人一起聯手,有足夠的實力來對付這位名揚千裏的逃犯陳飛雲了。
陳飛雲看著普通人潮水般散去,留在這兒的,唯有一些上官府的仆人以及上官府的兩位大房公子。
有雜魚靠近他,陳飛雲迅速的貼身,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恍如一道白箭突然出現。他接近其中一個仆役,貼身,綿掌落下,隨即接太極精髓炮錘,一拳之下,那個無名仆役已經是成了一具屍體,胸前肋骨寸寸俱斷。陳飛雲奪了那人手中的佩刀,是一柄滄州府風格濃重的彎刀。
韋岩宏,聶廣健,楊軍海三人同時出手,這是對陳飛雲最好的禮遇。因為他們都明白,單打獨鬥這一項,陳飛雲能完全的碾壓他三人中的任何一位。
“來得好!”陳飛雲大喝一聲,渾身真氣翻湧而起,他運轉正統黃庭內景經記載內功心法,於瞬息間爆發出百分百的實力,與他們衝殺成一團,轉眼間就是隻能看到一陣陣的風沙席卷,真氣在不斷的震**,漲潮般的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