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不知道這些事情。第二天,陳飛雲就已經秘密的離開,既然已經解決了上官風雅,再在這兒逗留,就沒有什麽意義了。還不如盡早抵達東海,這樣還能確保自己的行蹤不被泄露,暫時算是安全。
大漠中風沙滾滾,陳飛雲頂著一頂氈帽,穿梭在茫茫黃沙中,他心中有向標,即便是不用指南針這些東西也能找到方位。
在離開烏金堡的第十天,陳飛雲出了大漠,滄州府和東海西部的交界地石碑近在眼前。這兒空無一人,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不過還好,陳飛雲一路上餐風露宿,終於是到了一開始的目的地。
“都已經到了冬季啊。”陳飛雲感慨一聲,出道整整一年的時間,這個時候卻遠走他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度回到中原了。東海即便是物產豐富,有諸多的資源,美食,景點,依舊抵不過陳飛雲心中的那座小小道觀,山中的幾座破舊茅屋。
東海的冬天,並不寒冷,反倒是還有一股暖風吹來。這裏一年四季都顯不出來有什麽嚴冬跡象,反倒是一直以來,都是處在一種春日曛曛的時節中。
他手中的地圖已經無用。自從快要接近東海西部的時候,就已經算是沒有多大的用處了。這兒一片春暖花開,甚至是逐漸的侵蝕沙漠,想要將大漠化作一片綠洲。
這兒的人不算是太多,主要是在東海的沿海地帶,那裏建造諸多的大城,有港灣,有船隻,日夜有人出海,也有人在無垠的大海中獲取了珍貴的寶藏,成為富甲一方的暴發戶。
總而言之,在這兒,一切皆有可能。
陳飛雲伸手,抓住一朵飛揚在空中的花,仔細的嗅了嗅,很好聞,帶著海上的味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麽花,但是卻在短短的時間裏,讓他的心情格外的愉悅。之前在滄州府的一切不愉快,在這個地方都煙消雲散,不複存在了。接下來的陳飛雲,是一個新生的陳飛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在帝都意圖行刺元狩皇帝的陳飛雲了。他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來麵對東海的人,也會用一個全新的身份,再度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