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現在很迷茫,對於未來,對於這個國家。都很迷茫。為什麽同樣是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的人,卻被人當做苦役,但卻有一些人坐享其成。為什麽明明是同樣的膚色,為何要被冠以不毛之地?
他不知道。現在也不想知道。陳飛雲在這個時候,隻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是沒有生存下來的權力的。在中原,乃至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不管是在天子腳下,還是在東海之遠。
陳飛雲轉身看向那些村民的時候,他們的眼睛中,帶著深深的驚恐。這些人,終究和他不是一路人啊。
“我就此離去,隻希望你們不要泄露我的行蹤。”陳飛雲歎息,“若是有人膽敢泄露,我上天下地,也會殺了他,不知道你們能明白嗎?”
這一次,陳飛雲真的是下了狠手,直接連殺了數個朝廷差役。雖說這兒不是在中原,朝廷的影響力不如世襲罔替鐵帽子王的手下。但是實際上,所謂的差役,其實就是那家王公的手下罷了。
年輕青壯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隨後點頭:“明白了。”
在舉報重獎之下,還是保命要緊。這位江湖氣十分濃重的年輕人,實在不是可以舉報的人啊。
“那我就放心了。”陳飛雲本來還想在這兒休息一天再離開的。但是現在沒有時間了。他現在還不想和朝廷的人牽扯太多,畢竟在中原就已經被朝廷通緝,如果這個時候繼續在東海惹到事端,就真的是上窮碧落下黃泉,無有容身地了。
石門城有人接應。但是現在去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比如說一些人會針對自己,不說別的,如果現在自己的行蹤泄露,第一時間就會有人前往石門城追拿陳飛雲。
陳飛雲剛剛在小桑村,村口可是說了如何去石門城的。既然是要去石門城,在那兒守株待兔,比一切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