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搖搖頭,這人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水準,隻可惜了,好不容易上小宗師境界,現在這一下,恐怕是要修養很長時間才能恢複過來了。陳飛雲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既然他一心求死,陳飛雲就成全他好了。
陳飛雲在等待東海龍宮的那群人到來,這樣的雜魚,最好還是別來。敲山震虎,陳飛雲看別人做了這麽長時間了,自己好歹也是會那麽一點的。
楚荊歌伸出一個頭往外看,不過還沒有看清楚,就被陳飛雲一個腦崩打回去了:“你別看了,反正跟你也沒有什麽關係,這是我的事情。”
這話說得挺傷人,雖然楚荊歌沒有多大的助力,但好歹也是楚天離的後人,學了一點武功的,這樣說真的是讓楚荊歌有點煩陳飛雲了。隻可惜,就算是厭惡陳飛雲,也需要有這個境界,這個實力才行,要不然隻能在背地裏畫個圈圈了。
待到一時半刻,終於有人來到了。
是東海龍宮的人,他們身上的那種呼吸,那種真氣的波動,陳飛雲在具東流的身上曾經見到過,忘不掉的。
“你是誰?”這一次來人還算是有點常識,沒有傻乎乎直接無視陳飛雲,帶著馬車中的楚荊歌。
“哦,我啊?”陳飛雲背靠著枯樹,笑了一下,“算是一個閑人吧,有點事情要和你們東海龍宮的人商量一下。”
那人冷靜下來,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戒備:“你怎麽知道我是東海龍宮的弟子?”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這種剛剛到現在是境界的人說,還是等你的長輩來了,再說這些事情吧。”陳飛雲擺擺手,表示不想和這樣的小輩人交流,真的是很費力氣。
“這位小兄弟的火氣很大啊。”終於有正主上門了。
“還好,和你們家的那位具東流比起來,火氣還算是小的。”陳飛雲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不知道應該擺出一副什麽表情來,隻是平淡的回應,“既然正主已經上門了,其他還在一邊偷偷摸摸的人,都可以滾蛋了,這是我和東海龍宮之間的事情,你們還是別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