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咱們又見麵了。”陳飛雲微微一笑,放下酒杯,不再理會少女,如此對李牧嚴說道,完全沒有提起喝酒的事情,反而是在轉移話題,“上一次夜宴之後,都已經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啊,真是讓人感慨時光飛快,歲月如刀。”
李牧嚴的臉很黑,他的身邊還跟著許文觀,這個時候的許文觀十分尷尬,因為東離劍派和陳飛雲之間有舊怨。
索性陳飛雲也不會去理會他,才算是鬆下一口氣。
“你還好意思說,上來就帶我妹妹喝酒,下一步想做什麽?”李牧嚴很想罵他一句,但是身為王世子的優雅尊貴,還是忍住了,說的話有點輕。
“這都是小事情,今日沒有想到在這兒遇到了王爺家的千金郡主,實在是幸會。”陳飛雲沒有繼續在這兒糾纏下去,“不過,在下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等一下如果有人來的話,二位就不用出手了。這是我和東山邱家之間的舊怨,所以想要自己一個人解決掉。”
“一點都不幸會。”李牧嚴的臉色越發的黑了。陳飛雲簡直是在招黑,誰跟和他走到一起,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上一次出事的,石門城的楚天離,家破人亡,貌似隻剩下楚荊歌還在世上。但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找到行蹤,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所以說,和陳飛雲相識一場,真的挺危險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家破人亡。李牧嚴自然是不會害怕家破人亡。他是燕王世子,幾百年世襲罔替,東海的鐵帽子王,會怕這個?但是,今天看到陳飛雲引誘他妹妹喝酒,李牧嚴臉就已經黑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但足以讓他妹妹墮落下來。這可不是一個好事情。
長樂郡主笑著看她哥哥和陳飛雲閑聊,但是眼神最後落在了那杯酒上,她確實沒有嚐過嚐過酒,家中管教森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願意讓她學會喝酒。而且,她的哥哥李牧嚴,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今天她自己跑出來閑逛,誰知道居然遇到了陳飛雲,而且還想讓她喝酒。真的是一件稀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