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之後,陳飛雲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暈,身邊空無一物。他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應該是躺在某間客房中。
“燕王府嗎?”陳飛雲思索著,搖搖晃晃的起床,才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起身開門,是一個麵目清秀的侍女,他更加是在燕王府了。
“陳公子,您醒了?世子讓我們在這兒等你。”侍女恭敬的施禮,對陳飛雲如此說道。
“他在等我?”陳飛雲問道。
“是的,世子殿下之前就已經醒了,現在是在書房,請陳公子洗漱之後再去書房找他。”侍女說道。
陳飛雲也是知道現在自己身上確實是汙穢不堪,接近一個月未曾換洗的衣服,不管是聞到這股味道,都會忍不住想要遠離的。
“等一下我就過去。”雖然知道是在燕王府中,但是陳飛雲心中依舊有點懷疑,這個李牧嚴恐怕是不安好心啊,將自己灌醉了,還帶到燕王府,難道是真的有什麽圖謀不成?他身上空無一物,硬要說有什麽貴重的物品,也就是一把傘,一柄定秋風了。
半個時辰之後,陳飛雲一身青衫出現在門外,恰似翩翩少年郎。
侍女也是一愣神,剛剛那個麵容髒亂不堪,極為邋遢的陳飛雲竟然是天翻地覆一般的變了一個樣子,完全看不到之前的那種乞丐一般的樣子了,他的眼中有一種精氣神,使人想要沉迷進去。
陳飛雲咳嗽了一聲,示意她可以帶路了。
書房間隔不遠,等到陳飛雲進書房之後,才發現李牧嚴在書房中正在看書,應該是四書五經,但是具體看的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
“陳兄,起了?”李牧嚴一轉身,微笑著問道。
陳飛雲有點別扭的扭了扭脖子,對李牧嚴說道:“你給我的這一身衣服,實在是別扭極了,完全沒有感覺,沒有一丁點的自由,太束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