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等到第二天白天的時候,才是有人知曉。隨後,又等到了中午,才傳遍都城。陳飛雲下戰書的時間點實在是太晚了,簡直是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在深夜的時候,才將戰書送到許文觀和具滄海的住處。現在來到了點將台附近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
陳飛雲已經在點將台附近的酒樓中等待著了。他身邊還有燕王和世子,長樂,以及兩個管家模樣的人。
“飛雲啊,你性子太急了,還沒有摸清具滄海的底細,就要出手。”燕王在一邊數落了幾句,但是陳飛雲耐心的聽著。
最後陳飛雲才是說了一句:“嶽父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自然會圓滿的解決。”
這一聲嶽父,就已經是說明了,陳飛雲真的認可了這一樁婚事,不管這其中是如何開展的,但是燕王心滿意足。他相人很準,知道陳飛雲這種,一旦能認可了婚事,自然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了。接下來是長樂和陳飛雲之間的磨合問題。
長樂的耳邊有點紅,似乎第一次聽到陳飛雲說嶽父,有點不適應。
李牧嚴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小子簡直是真的不要臉,這不還沒有成親嗎,就已經開始改口了。
具滄海已經到了。
他身穿輕衫,看起來英氣逼人,眼中有神光閃爍。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陳飛雲的位置。許文觀也是一身輕衫,而六師弟手中抱著一柄長劍,跟在具滄海的身後,順著具滄海的眼神看過去,果然陳飛雲站在欄杆前,看著他們三人。
“師兄。”許文觀沉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輕重。”具滄海扔下來一句話。他一把接過六師弟手中的長劍,三步並作兩步,一腳踏出,騰空而起,一躍三丈,落在了點將台的台階上。
還剩那幾十層台階而已。
陳飛雲笑了笑:“各位見笑了,今日分個勝負,了卻在石門城的恩恩怨怨,也是為了楚天離九泉之下,能夠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