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陳飛雲在中原的紅粉知己?”李牧嚴在路上終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話。
“可以算是紅粉知己,怎麽,你有意見?”葉薇冷眼相對。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到了東海之後,葉薇整個人的脾氣都變壞了。可能是因為知道了陳飛雲這件事才開始變壞的吧。
“沒有意見。”李牧嚴趕緊撇清關係,這個女人的脾氣實在是不穩定,這才問了一句話,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還好他見勢不對,趕緊將話題撇的一幹二淨。如果真的是因為陳飛雲的原因,波及到自己的身上,還真的虧死了。
“等到了父王麵前的時候,不要用這種態度說話。”李牧嚴帶著葉薇走到了正廳的時候,在外麵叮囑了一句,“我就不進去了,有些事情,父王要和你單獨說。”
葉薇能分清輕重,自然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則是不能說的。比如說現在麵對燕王的時候,還是不要將他激怒,慢慢來就行了。至於陳飛雲的下落,葉薇現在已經有一個大致上的思路,能夠在短時間內知道他到底在什麽地方。
“聽說你來自中原?”燕王看著坐在台下的葉薇,慢條斯理的喝茶,問道,“和飛雲是什麽關係?”
“沒有什麽關係,燕王大人信嗎?”葉薇笑著問。
“不信。”燕王將茶杯放下,眼神銳利的盯著葉薇,“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一次我單獨會見你是什麽意思。”
“你想要讓我離開東海,給陳飛雲和長樂郡主一個安逸的環境。但是這種事情,很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現在看來,陳飛雲出了問題,恐怕燕王大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地方吧?”葉薇問道。
“離開東海就可以了。”燕王沒有要求的更多,隻是這樣說,“東海不歡迎陳飛雲在中原的女人。”
陳飛雲確實是一個情種。這樣說其實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對於陳飛雲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至少在他自己看來,可還真的是沒有處處留情。葉薇這非他不嫁,也隻是成了擋箭牌而已。但是這葉薇竟然追到了東海,這就是有點讓人意味深長的事情了。